“國外電影工業，學的東西多一些。回國之後還得從頭來，國的觀眾口味、市場規則，都不一樣。”

說著，抬起頭看了王傑一眼，角彎了一下，那笑裡帶着一點自嘲。

“再說，我拍的片子也不多，沒什麼拿得出手的作品。高材生三個字，可不敢當。”

王傑靠在吧台上，端着酒杯，側着子看着。

“能出去讀書，還讀的是電影，說明你心裡有追求。不是每個人都捨得放下國的機會出去的。”

俞飛鴻看了他一眼，目里多了一點東西，像是意外，又像是被說中了什麼。

端起酒杯，跟王傑了一下，喝了一口，放下。

“你說得對。”的語氣比剛才認真了一些，“我出去的時候，很多人不理解。說你己經在國拍了幾部戲，有了點名氣，還有一份穩定的工作，為什麼還要出去讀書？浪費時間。”

頓了頓，“可我自己知道，那些名氣是虛的。還有那一眼看到頭的工作，也不是我想要的。”

王傑點了點頭，文藝青年嘛。

都是這樣。

他端起酒杯喝了一口，目落在舞台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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